堕入三千代

CP


More Intelligent Life


Ondream


09年6月22日21:43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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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欢

这张要多刻意有多刻意乍一看还以为是anniversary的零点摆拍背面用碳素墨水写着,一个女人身份的证明。空数行,不日包裹即到,注意查收橡皮,from郑。

A punctilious satyr never shares Sunday till the next morning with no……body.


09年6月8日00:42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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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章

在车上做了个梦

虽然也热但我和哥哥并不打算连续三个下午都憋在屋里,屋里坐着家里人,他们正陷入一次难得的长谈。周末,有不常来的舅舅舅妈姑姑姑父串门,带来花种跟新鲜的对虾,麻将桌还空着,参考消息旁随手几杯热毛峰。而我始终是个旁观者,所有这些我全不关心,我还在看表,两点钟,我和哥哥这就要去打羽毛球。

再也找不着那么宽的边道了,和那几棵正值生长期顶峰的槐。哥哥说自己爬上去过,我试过,没成功。奇怪的是现在,我居然能听见哥哥蹬在蝉皮上的脆响,落地,再起跳,所有回球都十分有力,我必须多加小心。 哥哥喜欢把球往高处打,我也喜欢,最好是能擦着叶片,我们比这个。或者再具体点说,我们喜欢那个“擦”的响动,但我不能告诉你为什么,我说了我不能说。我想当时我们不是每拍都干得漂亮,因为除了“比赛”,还必须尽量保持回合的往来不间断,可无论从哪个角度说,哥哥是越打越顺手了,他已经可以习惯性地昂着脖子扬视了,我一边模仿他那个姿势,一边告诉自己别紧张。梦里被再三警告过,只要有人问我,我就这么说,我和我哥在树荫下打羽毛球。同时我也清楚并没有多少人像我这样牢牢记住成百上千道白弧线甚至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我和哥哥观察蜗牛

街心公园里总是有好多蜗牛,我们先后被那种慢所击倒,它形成了我对世界的所谓第一印象,一种精密的奔跑需配以较长时间的停顿。

音乐厅

楼梯给刷成缎紫厚厚的一阶一阶往上往下,我们手脚并用猫一样败下来,是刚才溜进了后台。哥哥说那大概就算交响乐吧,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交响乐,只觉得毫无美感可言。一层有道狭长走廊,只有稍远处的门是开着的,我保证那里确实有过一家二十四小时轰隆隆的机厅。我和哥哥没事儿就跑去那玩儿,站着,两腿分得越开越有气势,我们都是这么觉得的。也许是技术也可能毛病出在心理,总在同一关被搞死多少有点要人命——结论是,还需要更多的硬币才能彻底干掉那个大块头。最后一次,我和哥哥灰溜溜地往回走,谁也不试图安慰谁,就像刚才败的不是我们一样。 千禧年前后,音乐厅被拆分,机厅给改成时装屋,后来起新楼盘,连时装屋也没了,只剩轰隆隆。


09年5月11日01:23写的


瞧!就是没人理你

集会

已错过

就明天


09年5月11日01:06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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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展

最新一轮的进展是,刘林在杭州采风,因过于兴奋他的签名现已彪成杭州惊叹号杭州惊叹号。曲瀛拿到了KI的奥佛,我查了下维基,该学校的位置还不在斯德哥尔摩,向北,一个叫松德比贝里的自治市,地方不大,没有高层建筑,人口三万出头,干净。我最后一次见她,我们对喝了一小盅御寒。艾伦下个星期受洗,我已经不敢跟他再聊圣经了,随后我特别高调地宣布下星期就着手集中精力拿下古兰经。

妈妈在遛早,在拿着新相机拍照,在塌下心来模仿布列松。


09年4月29日13:24写的


瞧!就是没人理你

原谅我再也起不来了

有人问汤姆,什么在你看来算天堂?六十六号公路,跟老伴,咖啡一壶,廉价吉他,Motel 6(一家大型连锁汽车旅馆,始于1962年加利福尼亚,圣巴巴拉)里有一台典当行常摆的那种卡式录音机。车还能跑,就停在门口。

难度?以下这些都难。我没事儿喜欢在现实跟想象间往返,我的现实需要想象,就像灯泡得有个灯座。想象也需要现实,就像瞎子离不开拐棍。数学比较难。读地图。听话。木匠和搞电子的。记东西不出错。有话直说。装修。一枚安全系数高的别针。对别人足够耐心。用中文点餐,看懂德文版的立体声音响指令。

哪个词儿支撑你生活?贾木许说了,好,块,便宜三个里面选俩,如果一样东西又快又便宜那指定好不了。如果又便宜又好,那速度绝不快。而如果又快又好,还能便宜么?好,快,便宜,只能选俩。

有了孩子以后,你都学到些什么?永远不要把车借给你的家长。

你觉得什么叫绅士?真会拉手风琴的,不拉。

海明威墓碑上写着什么你知道吧?原谅我再也起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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